他们的马并排慢慢走着,穿过竖满绞架的狮鹫广场。眼下的弗利维亚的街头变得截然不同,他们穿过的每个街区在一天之内都在街角竖起大量的绞架或者是火刑架,肉眼可见的地方,上面都吊着一个叛国者或者是异端。
烧焦的腐臭弥漫在大街小巷,海默看见身边男孩神情有些痛苦,还拉高衣领捂住鼻子,他牵过蕾尼的缰绳,换了条农场的路走。
“夫人还好吗?”进了豌豆荚爬满的树篱后的小农场里,蕾尼深吸了一口气。
“不算特别好,她现在总是把自己关起来,抱着肚子,谁也不让碰…
“不过他们说应该是个女孩…”
“我们都在想办法,如果母亲真的生了个女孩的话…”
蕾尼拽进了手里的绳子,把手心勒的通红,“如果真的是个女孩,从一开始就别让任何人知道她是个女孩就好了。”
“为什么会———”
还没等海默说完,一声女人凄厉的哭嚎从小农场外围的街区传来,两人对视一眼,从马驹上翻下来,顺着巷道的阴暗处朝声音来源奔去。
街区的拐角里堆积着半墙高的硬木,十字木桩上钉着一个即将分娩的“神弃”,四五个教会的骑士砌成一堵肉墙,拦截在围观人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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