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灿:“我直接跟你说情况,多的话也别问,我现在难受的很。”
不等警察细问,他就把自己的个人信息说了:“我叫梅若灿,男,今年23岁。我爸余令钧,我妈梅晓娴,我们家住在青省衡东市......着火的地方是一座湖心小岛,我的私产。”
最后说到这次的火灾:“我的饭菜里被人下了药,全身酸软无力,这点你们可以去看我的血液检查,应该还能查出残留药物,之后我所有的对外联络方式全都失效。”
警察面色严肃,这是一起重大刑事案件。
“火是从外面点燃的,呈包围之势,房子居于岛中,四周全都是水,下手之人就是要我逃生无门,在无尽的绝望中死去。但对方没料到的是,我所在的房间是特殊材料建造的,所以烧光房间花了很长时间,我虽然侥幸没被烧死,但也留下了永久的后遗症,今后余生都将被病痛缠绕。”
梅若灿语气悲戚:“其实我能猜到是谁出手的,但我可以很肯定的说,你们绝对查不到任何证据,对方也不会留下丝毫把柄,甚至你们越调查还会越发觉得对方极度无辜。”
年轻的警察已经听得满脸愤怒,纵火之人简直恶毒至极。
“你觉得是谁?”他问。
其余三人也听得义愤填膺,连忙看向梅若灿。
“刚刚我也做过自我介绍了,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梅若灿闭上眼睛,不让人看到他那隐忍的目光,“在所有人眼中,我生在福窝,富贵无忧,家庭和睦,但其实外面都不知道,我妈是我亲妈,但我爸,他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