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有第二种原因了,伤心。”温客行道,“他想见的人再也见不到了,索性躲起来谁也不见了,免得见谁都是个提醒。”他说到这里,心里划过隐痛,低声道:“你师父以后若是不在了,我也想找一个这样的地方躲起来,谁也不见了。”

        周絮见他口无遮拦,瞪了他一眼,偏过头去。

        张成岭有些茫然,为什么龙孝的爹爹是个烂好人?为什么温叔会说师父不在了?难道师父会死?哦,谁都会死,几十年后师父没了,温叔肯定难受。

        他自以为想通了,便说:“就像俞伯牙摔琴吗?”高山流水,知音难觅,琴音绝响。

        “啊?”温客行难得一愣,他正在和阿絮表情衷,和俞伯牙有什么关系?

        张成岭也一愣,难道不是?他看了看师父,只得道:“不会的,师父内功精湛,行善积德,定会长命百岁。”师父和温叔一直在一起,温叔就不会难受了吧?

        周絮不着痕迹地吸了一口气,狠狠地瞪了温客行一眼。若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撕了他?

        温客行一笑住了口。

        又行了几日,他们看到了一条长达一里的吊桥,纵使轻功再好也飞不过去。吊桥的对面有一座阁楼,足有三层高。叶白衣道:“对面就是龙渊阁了。”

        看着吊桥,叶白衣周絮温客行一时都没有动作。龙渊阁的机关之术闻名天下,这座吊桥定然也有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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