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他是不是要死了,他怕他这样一想,再没有勇气站在这里。
实际上,在所有人的眼里,现在的张成岭就像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小兽,呜咽着,试图拱起身子威胁敌人,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过是无望地挣扎罢了。
李伯深吸了一口气,道:“痨病鬼,你需要多长时间?”
邋遢乞丐顿了一下,回答:“半柱香。”
外面的一个鬼面人喊道:“青崖山十大恶鬼之吊死鬼在此,速速将琉璃甲叫出来!”
琉璃甲?!张成岭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琉璃甲?是爹爹塞到他伤口里的那个东西吗?那是个什么东西?他们为什么要?
破庙里,李伯又吸了口气,道:“好吧,半柱香就半柱香。痨病鬼,我先去了。”说完,他抓起另一把刀就冲了出去。
“刀给我,你进去。”李伯将张成岭手上的那把刀夺过来,直接朝鬼面人扑了过去。
张成岭见李伯冲了出来,心里担心,却什么忙也不帮不上,只得退回破庙里。他此刻对以前的自己颇恨,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练功呢?
事实上,李伯冲出去也不过以卵击石。他受伤不轻,又以寡敌众,很快受了更重的伤,被击飞进破庙里,整个人如同血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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