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外头闪身进了两个人,一人三十余岁,身材高大但消瘦,穿云雁补子红公服,步履如精心计算,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另一人则大方很多,乃鸂鶒补子青袍服,其面色如枣,步伐沉稳,是个内功底细不错的家伙,他也不隐瞒这一点因此手提一把长剑,进门时眼光迅速在周围打量一番。
红袍者严嵩,颇不苟言笑,进门来看到冯氏一门,竟似乎压根不认识,只拱手说道:“下官严嵩,卫副将何在?浙江有一桩案子……”
“姓卫的去浙江杀人了?”冯若成大喜。
咣——
青儿又从后头给他来了一招当头棒喝。
贼泼才还敢讨打么?
严嵩冷然道:“下官查杭州府学一旧人,发觉当年一件大案……”
“定是姓卫的干的,快把他叫回来!”冯若成大喜又叫。
但这番他长了个记性,连忙一跳躲在桌子背后。
严嵩皱皱眉:“那件大案,乃关西总教谕长子于当年求学之时,与杭州几个监生所作为……”
“不可能!”冯若成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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