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瞧着满地被炸成臭水的同类,有几个果真能高兴得起?
“老王爷说的对啊,若不是必须作战,谁又想着杀人呢。战争,毕竟不是什么‘浪漫如诗’。”战士们心想,“可战争是我们要的吗?”
或有人心想:“这似乎是我们在进攻?”
但旋即心中便想道:“书上说,这片土地我们自张骞老前辈的驼铃响彻过,卫青霍去病的马蹄落下过,大唐男儿的横刀见证过,那就是我们的。我们的地,察合台人可来生活,但不能把地给他们。”
乃至更有人狂想:“小官人也说过的嘛,铁木真的子孙马蹄踏过的地方,也该是我们的地方,这里本该就是我们的,怎可有负罪感?”
一时间心头坦然了。
“我等不杀敌,家园便被毁,子子孙孙要当牛做马,怎可以?”
这一天,三国联军肝胆俱裂。
城头上,守军只看到一股黑云狂奔而来,本以为是敌军攻城,不敢想随后见地平线上,一条笔直的黑线,自南边向北方伸,片刻间结成一条绳子,那绳子缓缓地向吐鲁番城靠近。
同时,敌营中炸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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