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娘子一笑,这怎么能呢。
“炕昨夜烧好的,水一直在锅里。”冯娘子抖落肩头雪,伸玉臂弹拂,扫去卫央头上雪花,柔声道,“快去屋里等,我给你送来。”
顿了顿才问:“那位高娘子?”
卫央一笑道:“她是敌非友。”
“嗯。”冯芜再不多一句。
热热的清水洗个澡,已长达一尺的头发用毛巾擦干了,卫央往炕头上一爬,虽然家里地上无毛毯,棉被无体香,但这就是安宁。
静卧炕头听落雪,不知不觉便是一个早上。
晌午刚起来,文长老来叫,他们这些日子可一直都提心吊胆的。
文长老说道:“管是管不了你的,但该多学些本事,今日起,每日练功须学我们的绝技,早间你练功,晌午随我学掌法,黄昏时,丘长老教你擒拿手,傍晚随郝长老学轻功。到前半夜里,你学五岳剑招,早起练剑时,我们挨个与你拆招。”
卫央大喜道:“我定不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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