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当即起身拔刀,不料那厮剑法却奇快无比,脚下滴溜溜一转,竟从他们肋下钻过去,反倒是他先跳出了大帐。
两人正要转身,忽觉胸口剧痛,低头看,两个血窟窿,那长剑扎透了他们的心脏。
卫央迷迷糊糊回到大帐,跳上小床又呼呼大睡。
“杀了他!”满速儿怒不可遏。
左右急忙道:“不可!斡儿垛还在城中呢!”
满速儿一心狂躁顿时烟消云散,蹲在地上踟蹰片刻,一咬牙说道:“不行,我们再不能派人。去,教各部选四个人,不,六个人,我就不相信,他小小年纪还有能耐连杀六人。”
是夜果真无人被干掉。
“那厮坐了一晚上,又是要吃的,又是要与我们聊天,只问些西域的奇谈怪闻,天亮后又去调息去了。”六个人,来自六个部落,一起向他们的酋长汇报。
马黑麻笑道:“这是无能杀死你们,因此给自己找理由。”
地毯又换了一遍,卫央摸摸身上的毒药,眼珠一转又生起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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