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走不数百步,前头号角争鸣,哗啦啦摆开两排军卒,看模样,无一不彪悍精壮,穿皮甲挎弯刀,一个个挺胸凸肚,居高临下瞪视着卫央。
过了这一处,前头又有两排军卒,刀出鞘,杀气腾,真有一分吓唬人的味道。
“第一拨土黄,看模样也有一些菜色,当是很小部落之军。这一拨盔甲整齐,却穿着蓝衣,看来是规模稍大一些的汗国。”卫央心下想,再走数百步,便看到穿白衣的,又比前一拨精壮一些,只是到了有金色顶子的大帐前,又见两排更精壮的,挎着细长弯刀的绿袍军卒,“他们头上缠着……怎么那么像三哥家的‘精锐’才佩戴的头盔?”
共有四拨军队,当有四个部落。
最精锐的这一拨却怎么绿了呢?
卫央不知道这些历史。
忽听哗啦啦一阵,两排军卒掣出弯刀,嘴里不知哇啦啦喊了几声什么,齐齐往前走两步,竟用弯刀在两人头顶搭出一座拱门。
欢迎吗?
卫央万分不解,他又瞧不出这里头透露的什么“杀机四伏”。
既没有杀机,却不是欢迎?
大帐内一声喊,卫央也听不懂,只听着很好玩儿,而后,圆通高宣一声佛号,迈步当先走进了大帐,他似乎并不怕被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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