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娘轻笑,过去提住卫央的耳朵,伸手从他袖口里一摸,掏出一袋子石灰,半包儿毒药,一把短匕首,又掏出一大把不知夹杂了什么的面粉,再一掏,又抓出一把……

        “这是什么?”叶大娘拿着一个纸包惊奇道。

        施令威忍笑:“前几日,张屠夫家的猪配不上种,请了些郎中去瞧,小郎问他们讨了一些不可名状的药,想必放在身上忘记了。”

        叶大娘骇然,脱手将那药包要扔掉,想了想,又塞回卫央袖中,好笑道:“你怎么这么坏啊?”

        卫央眨眼叹道:“我名满哈密,谁知出门会遇到什么人呢。若是有人不想活了,问我要一个法子,我只好给他们毒药,匕首;倘若有人想打我,我又打不过,只好给他们一把石灰;至于若是谁家牲口感情不很协调,我也只好送他们一些常用的药物,这有什么呢?”

        郝长老呆愣了半晌,悄悄从水缸上下来,冲宋长老怒竖大拇指道:“不知你们从哪里找到这么一个祸害,他,他他娘的,比咱们这些人可坏多啦!”

        他叹道:“老夫以为,这小子再是坏,大抵也就是剑法狠辣,心思缜密。可随身带这么多毒药……哪个正经人家的小孩带这些?”

        宋长老哈哈大笑:“你若不针对他,他自不会给你用。好!老夫倒喜欢这孩子,待要杀你的人,你还与他们讲什么江湖规矩?”

        “看,宋大爷教了,这下你不能说我心思狠毒了吧?!”卫央向郝长老拱手,“前辈好高明的轻功,在下佩服的很哪。”

        “哼!老夫不教你。”郝长老捂着胸口调匀真气,黑着脸嘲讽,“你这种祸害,若学了更多武功,谁知会祸害成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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