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央又去请来丁坚与施令威,看他们觥筹交错,倒也一时其乐融融。

        饭罢,宁中则将这些日子缝制好的衣服一一交给卫央,叮嘱他什么季节穿什么,其中有比较宽大修长的,却要在年后才能穿。还有几双鞋袜,无一不合身至极。

        卫央不说话,次日一早上,才提出足有百斤的行囊,其中一个看着最小却分量最沉。

        宁中则打开一瞧,只见金黄的糕点。

        “什么?”宁中则掐一块一尝直觉甜的粘牙。

        卫央轻笑道:“这玩意儿可贵,摆在大街上纵然王府的马车,恐怕也要躲着走——敢撞一下赔死他们。”

        这么贵?

        “自然,切糕么。”卫央笑容多了三分捉狭。

        如今土豆下来了,玉米却还要等一段时候,他用嫩玉米制作了一些玉米饴,没什么好的,就是甜得很。

        用甘肃的核桃仁,吐鲁番的葡萄干、葡萄汁,加一些难得的蔷薇花儿,配以叶尔羌的巴旦杏,再加来自陕西的大红枣,用了三日的光景,才熬制出不到一百斤的玛仁糖。

        宁中则切下一块,与岳不群分享,封不平早伸出黑手掐了一大片,嘴里一吃恼火道:“岂不甜死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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