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一闪,老妇出现在他面前。

        赵允伏问道:“我儿可有什么话说么?”

        “都看到了,她也都听到了,思虑万千,只说了两个字。”老妇低垂着眉目,瞧不出脸色,平静地说道,“她回来之后,只说‘这人’便不多管了。”

        赵允伏挠头奇道:“又要老父亲看不懂?”

        老妇轻叹道:“只怕是她也瞧不懂了,王爷请安心。”

        怎地?

        “已去探察了。”老妇也恼怒,愤恨道,“自来了这小子,练功的工夫少了一小半多了,这厮有什么好的,那么在意他做什么?做得好便赏,做不好一剑杀了就是了。”

        “你不懂。”赵允伏只好怏怏而去。

        老妇冷笑道:“我有什么不懂!那小子又奸又滑,他连杀个东厂番子都要推在别人的身上,又怎肯为王爷郡主出头,阻挡几个皇子的拉拢?那小子是个奸贼,靠不住得紧!”

        赵允伏头大如斗。

        今日那圣旨,正是那日皇帝派人传来的,但使者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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