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一个身形硬直若类僵尸,另一个身材高大却瘦骨嶙峋,看起来也有五六十岁的年纪了,须发皆白,怀里抱着一把古琴,腰里悬着一把铁剑。

        “原来是黄钟公,黑白子两位啊。”卫央不解道,“怎地没看住你家小弟,让他夤夜跑到我家中来偷酒喝?”

        形容苍老的黄钟公见他狠毒,全然没有半分江湖道义之心,便知道倘若他再敢用琴声扰乱那小子的内力,他定要先一刀砍了秃笔翁,遂只好拦住黑白子,叫道:“卫小郎不必嘲弄,不错,这一次,是我们兄弟棋差一招,你只管说罢,但凡肯放了那两个不成器的……”

        卫央哈哈一笑,道:“看来黄钟公先生才是个明白人,你那七弦无形剑我是见识了,想必身边这位就是黑白子先生罢?你那玄天指法练的怎样啊?不知你手里藏着的棋子,是否快得过我斩在你家兄弟脑袋上的钢刀?”

        那两人身形一晃均呆住了。

        头发极黑脸色却特别白的黑白子手腕一抖,两枚棋子落在了地上。

        不错,他试图以玄天指发出暗器,先迫退卫央,最好杀死他,另一枚却是要救秃笔翁的。

        可……

        “我的玄天指,便是江湖上的人间了,多也认为是黑风指,他小小年纪是怎么知道的?”黑白子心中惊疑不定,直把卫央当成了消息灵通至极,连江南武林都知道的狠人,心中一生怯,竟先起了退意。

        黄钟公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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