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那边我不知,但想来是敬着胡兄你的,但他既不会助你整理千户所,也不会阻挠你。至于手下嘛,那三个如今很难拉拢,”卫央心中一动趁机道,“但俗话说得好,鸟无头不飞,人无足不走。”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
胡瑾点头道:“我自然知道,只是这马试千户的根基太厚……”
“什么话,我哪里会说马试千户的坏话呢,我的意思是,何不真心与他交往?”卫央失笑道,“他可能处处防备,你却时时真心,左右你在这里又没有什么利益,何不处处示以诚信,既摆你千户大人的威风,又尊他哈密老人的根基?何况哈密既有千户所,他们三个百户所,那也只是小半。”
胡瑾愕然抬头,他不懂卫央的意思。
“我只是这么想的:胡兄乃千户,哈密千户所做出任何功绩,那也与胡兄领导有方脱不了关系。既如此,手下要做事,胡兄何不支持他?这日子长了,比如我这里的吃客们,”卫央微笑道,“我以诚信示他们,他们自也会感于这真心的实惠,也来捧我的生意。”
胡瑾目光闪烁好几下,他明白卫央的意思了。
总结起来只有四个字,即来日方长。
胡瑾一念至此,也轻笑道:“卫兄弟待我也一片诚信,未知是不是也打这般注意呢?”
“诚心虽一样,道路自不同。”卫央笑吟吟道。
他知道,这样做会有助于胡瑾在哈密卫立稳脚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