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央不是不高兴,此时他心里想的是,又要花钱了。

        宝马如豪车,养起来花钱本身就很高,一旦有个磕磕绊绊那更要花高价去修理。

        “我哪里来的钱。”卫央看着骏马没靠近。

        这时,伤兵营的几个军卒凑过来,既眼热,又好笑,纷纷夸海口:“卫兄弟,你不用担心,咱们别的不擅长,养马也懂一二。至于将来么,也好办,咱们哈密卫有专门的苜蓿场,你肯花银子,自然有草料,再加上豆子,养起来一个月花不了你多少钱。”

        卫央知道和这些粗人说经济毫无用处,但心里盘算了一下,往后既要养活几个员工,又要养活两匹好马,加上自己十多天一次购买药材,这生意,恐怕撑不住这么花,是时候将提纯细盐规模化了罢?

        “这本也不难,细分为十几个程序,先有十多个人就够了,但他们应当知道最起码的工序。”卫央又挠头不已。

        无它。

        这年代,但凡有些技术含量的工作,你要么找手熟的匠人,要么找最起码懂你讲什么的读书人,只有这两条道路。

        可他上哪里去找工匠?

        再说价格又那么贵。

        读书人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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