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那些脸色不太好的食客们喜笑颜开,竟有人取了细盐,低声与旁人道:“若每日都遇到王爷来找茬,咱们岂不连盐都不用买了么。”

        众人一满意,卫央便越满意。

        吃罢。

        吃三天细盐,看你们还能吃得下粗盐么。

        “小子好狡诈!”赵允伏也知道,能敲那厮一下便是天大的便宜了,于是借着他跳远的当儿,将大枪放在椅子边,自取那躺椅在上头坐下,眼角挂上一抹笑容,低声道。

        他怎会瞧不出这厮的阴险,纵是他这几日在军营吃饭不也嫌弃那粗盐难吃么。

        卫央抱拳送食客们都离开,那几个老板也只好退到远处去,才回头向忠顺王拱手,细问道:“王爷怎么生这么大脾气?”

        “还能为什么,老夫明知你是个奸贼,还要送你些好处,意难平。”赵允伏神色缓和,压低声音道,“这些个闲汉,最是舌头长,咱们当军的与民众关系很不好,大都出在他们那嘴巴上。此番你将好处与咱们与他们挂钩,这倒也算是个好机会。只是须警惕,多的是与那些闲汉勾结好,来你这里讹诈的军将。”

        卫央自信道:“那我便每日让人去问王爷,若是王爷军令如此,自然好。若不是,那便钢刀与他们说话。”

        “呵。”忠顺王只当没听到这句话,转而道,“可知你以为的锦衣卫,还是东厂番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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