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校尉凌乱至极。

        那边院子有食客道:“卫小郎出了名的义薄云天,何不给邻家的求个情左右放了这个老实人?”

        “我哪里有什么义薄云天,倒是杀心最炽,外头都传遍了。”卫央彷佛自嘲,目视那人道,“刺杀王爷的刺客,是不是那店铺里窝藏的,那还要锦衣卫调查,阁下让我说个情,我的面子就那么大吗?”

        那人微怒道:“他哪里有那么大胆子……”

        “你何不去求情?”卫央斥责道,“国家大事,你却当儿戏么?有罪无罪,官府必给个说法,阁下是信不过锦衣卫呢,还是以为我卫某人好欺?我倒瞧着阁下义薄云天得很哪,你何不仗义执言,岂不见锦衣卫校尉就在你面前?怎么,将我一个小孩子架在油锅上,以虚名哄我,要为你办什么事情?”

        那人大怒道:“不过一句好话尔,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我瞧你不像是说好话的人,也瞧着这老板也不像个纯天然老实人。”卫央拂袖道,“他若不是刺客的同伙,锦衣卫自会放他出来;锦衣卫既放他出来,就不是刺客的同伙。但万一马试千户看走眼呢?我今日为他说话,明日事发时我便是他的同伙——你说,有人要这么安排,妙不妙?若再安排几个推波助澜的,欺负我年少,一时义气上头上了你们的当,妙不妙?”

        那人终于暴怒,大叫道:“谁有那种心思?”

        “你腰牌掉了。”卫央突然道。

        那人愣一下,不由低头向脚下瞧去。

        卫央再看那两个校尉,那两人满面错愕,竟不知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