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央索性不多管,收好剑谱后,当即引二人去做挂面,有这两个好劳力,还省得他许多功夫。

        一袋面,一瓢水,一把口碱,找数根长棍,寻一片向阳,这便足够了。

        口碱,便是碱面子,来自张家口之外的天然食用碱。

        和面发面拉扯成长条,而后只好交给自然。

        “两位在这里等着也没什么用处,可以带一些回去,在王府晒干,最好是阴干,存放日期更长久。”卫央拍手完成工序。

        那两人面面相觑,就这么简单?

        “若不然?”卫央索性道,“另外,我还有一种可长期携带的干粮,与西域的馕颇类,出征时装在羊皮口袋里头,在西北这里可存一月之久。”

        那是什么?

        也没有确定的名字,卫央小时候上初中,因为是寄宿,每周末去学校之前,母亲都要给他制作一周够吃的馍,有时候天气潮湿,一般的馍防不了那么久,于是糅杂西域囊与静宁锅盔的做法,用椒盐做调料,制作出来的无碱烙饼,有时候放在书包里忘记了,一个多月以后拿出来还是干燥的。

        只是吃起来费牙,最好用开水泡好再吃才行。

        “来,左右闲着无事,你先做几个,”刘都司贼笑,“且让老哥多吃你些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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