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哪里知道,卫央已闻到他身上比较清淡的金创药的味道。
这厮受伤了。
他蹲下来之时,自上而下扑面而来的药材味最重。
“伤在胸腹部位,难怪走路这么小心。”卫央刚刚猜测一下这人受伤的原因,当即压下这个想法来,顺口道,“那也好——这刀法还成么?”
“差得远。”马百户笑道,“不过,武功一道,百变不离其宗。你这刀法练得实在太过阴险毒辣,对你也不好。”
他将那木人桩扶起来,又一掌劈下,再次插回泥土,却从地上捡起钢刀,快速绕着木人桩转了一圈,最后勒着木人桩脖子部位,钢刀反过来横在上面,显然又是一招刀法。
卫央拍手道:“这一招好看,穿花蝴蝶般,可真俊得很。”
“这是破军刀法里挟持对方的好招数——因为一旦交手,大多是非死即伤的后果,因此,这一招刀法,乃是挟持住对方,既为自己争取脱身之机,又不至于惹下生死大仇,你可要记住了。”马百户又演示一遍,这次速度慢了很多。
卫央看他的脚步,真气悄然沿着大穴一转,马百户才教一遍,他竟隐隐已然学会了。
内功之道果然精妙无比,只不过学会了可不等于就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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