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忠顺王府的马夫,怎会有不认识斥候的道理。我这几日看过了,哈密卫有厉害人,在反间谍,嗯,反密探这行,多的是以各种身份隐藏的路人,那二人在此,必定阻挠我们开门做生意,三五日必为密探察觉,正好借他们的手,或杀死,或逼走,左右我们不沾着二人。”卫央安慰道,“那贾布不知为何人所重伤,他们几日内不会对我们下手,相反,那二人留过,或许能让东方不败注意到这个小院,而后再不会关注。”

        叶大娘点头,抚摸卫央的脑瓜,半晌道:“你这孩子,本该我们斟酌的事儿,反倒成了你的责任呢,你很好,只是……”

        “你们的使命,我理解你们。”卫央不在意,只问道,“我感觉真气种子已然种下来了都,何时栽培?又该如何栽培?”

        叶大娘屏气凝神半晌,却对楼上那两人的动静一无所获。

        内力再精纯也做不到隔着一个院子两堵墙窃听别人的密谈声音。

        只不过,她似乎借此释放卫央那番话的压力。

        好半晌,叶大娘才让卫央先睡一觉去。

        “今夜待那两人歇息下了,便开始种真气种子吧。”叶大娘犹豫下,提醒卫央道,“若感觉剧痛,却不可忍着,懂吗?”

        卫央点点头:“自然。”

        他不太习惯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关怀着。

        不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么,怎么可以有多余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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