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帛惊讶于江钊阑居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但反之对于这个问题,他也无从开口。
于是,董文帛选择了沉默。
江钊阑注视着董文帛的神色,十足耐心地从他神态及眉眼的裂缝中寻找那些破绽,他看了当时现场带回来的监控录像,余邈对于眼前之人的分析和了解要比自己更深,所以他选择相信余邈的判断,顺着董文帛这倒即将坍塌的心里防线一步步进攻。
江钊阑或许也没有想着现在就能收到董文帛的回应,于是又兀自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何种原因,对这个人有包庇的心思,但就在我的判断而言,这个人既然能有这段视频,就说明从一开始他就拿你当棋子,而如今你身陷囹圄,或许这是他计划里的一步,你就这么甘愿为他人做筏?”
这番话董文帛自己不是没有想到,况且,他所想隐瞒的事实,在很多年前,章老爷都已知晓,所以他与那人的谈判,现在看来,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的回报。
六华州从来都没有糊涂的人。
或者换而言之,糊涂的人在六华州是压根留不下来的。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把算盘,将每一件事的所有细节都敲算得清清楚楚。
“而且,我没有记错的话,视频中人用来要挟你的东西,其实从一开始章沧都一清二楚,这件事情这么看来完全是你自扰。”
江钊阑语调缓缓慢慢,此刻他收起了身上的压迫感,言语行为间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和命令性,就像一个渊博的教授在开导学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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