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高洁回忆片刻,道:“那日一开始,我不知道要见的人是他,我是收到一条短信,约我去那个地方见面,说是关于我父母当年的事情,一开始我没有搭理,但是后来他又发了一条短信将里面的七七八八讲了个清清楚楚,我才答应见面的,结果一进去就被人敲晕了,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是董文帛。”
“他问我关于谢老板的事情,但说实在的,虽然谢老板很多事情我是知道,但那日他问我的那几个问题我并不知道,之后说着说着,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发生了争执,我要走,他不让我走,突然他就像发了疯一样,说什么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我今天是不能活着这个房间了。”
“那整个过程你都没有见到其他人?”
田高洁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她摇了摇头:“没有其他人,当时整个过程只有我们两个人。”
……
“目前通过田高洁的这份供词,最直接的可以得到两个信息,一是宋宽案的凶手很有可能是董文帛,还有就是意图杀了田高洁的人是董文帛,并不是那个叫余邈的倒霉蛋。”刚刚从隔壁市局交流完工作回来的副支队熊志新推开会议室的门,一屁股坐在江钊阑旁边的位置上,说道。
听到声音,江钊阑回头看向熊志新,熊志新朝着江钊阑叫了一声“江队”。
“才回来?”
熊志新点点头,二话不说灌了多半杯水之后才喘着粗气答道:“刚刚在常局那儿汇报完工作就上来了。”
这边个话,刚说没两句,李晋阳就风风火火的撞开会议室的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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