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江钊阑手下的工作也是系统内出了名的难做,但是这也依旧不妨碍每年有无数的实习生和应届毕业生或者是调转人员想要挤破头进靖川市局的刑侦支队。
李晋阳往里面探头,看到江钊阑在训实习生,便也就只站在门口盘桓着不进去,时不时晃荡着手里的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还一边心说这还是些没有接受过他江队毒打的孩子们,偷懒都偷到他江队手底下了,一边又在心里替几个实习生点了一把蜡烛。
直到江钊阑在又签完一份结案报告,给那几个实习生提出了几个问题之后,才缓缓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李晋阳。
李晋阳感受到了来自自己上司的视线,便一步一步往进挪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档案袋放在了江钊阑的桌角,挠了挠后脑勺,才缓缓说道:
“江队,我手里的工作都对接完了,这是我的报告,呢啥、我就先回了,回去洗个澡,我都快臭了。”
江钊阑闻言,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发觉已经是快八点的时间,又抬头看向一旁的窗户,才发觉夜色早就攀了上来,街上的华灯粲然,便回过头来对李晋阳和办公室里的几个实习生说道:
“没注意时间,那就都回吧,回去好好休息一晚上。”
说话的同时,江钊阑透过办公室的门看向外面的大办公室,发觉几乎所有的人都还在,继续说道:“让大家都先回去吧,后面这些报告明天上班了再说。”
说罢,兀自又低下了头,继续忙着手里的那一沓材料和文件。
几个实习生就仿佛听到了大赦令,忙不迭地向江钊阑打过招呼之后,就都离开了,李晋阳倒是没有着急走,“江队你呢?不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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