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以后,一辆黑色的奔驰S450L停在了一家位于六华州市中心的夜店门口,一早就在这里等着的夜店经理赶忙上前几步,帮余邈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待他从驾驶室下来后,随手将车钥匙塞进了修长风衣的口袋。
“余哥,您来了!昨儿个就听说您要来……”
夜店的经理曹永川在脸上堆着一副谄媚的笑容,落后余邈半步的距离,嘴里絮絮叨叨地念叨着那些漂亮但又有些令人生厌的奉承话儿。
眼下已经是四月初了,但是入夜之后于还是有些凉风习习的,带着沿海城市独有气味的晚风吹起了余邈的风衣衣角,也将曹永川的话吹散在了四周。
“余哥,您是上去看看还是到下面的场子?”
曹永川说话的同时瞥了一眼余邈,捕捉到余邈眼角细微的倦怠,便及时止住了那些絮絮叨叨的话,转了话头问道。
余邈将步子停在了富丽堂皇的夜店门前,微微侧目,嘴角微微上扬,眉间似乎是泛起了轻轻的涟漪,而左眼眼角的一颗痣以及夜店门前斑斓的灯光下,他那张本就显年轻的面容上更添加了些许不羁的意味。
这家夜店名叫,其意沉沦,而它里面交缠簇拥着的身影无一不映衬着这个名字,十足彰显出着这家内外都十足富丽堂皇的夜店老板取这个名字的考量与用意。
“不上去了,那些人来了吗?”余邈声线平稳,问向侧后方的夜曹永川。
曹永川不敢怠慢,赶忙回答道:“程先生早就到了,在一楼喝了杯酒、涮了一会儿妹妹们,大概半个小时前就先下去了,其他几位倒是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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