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们的协议本身就是因为这个存在的,即然现在我们都达到了目的,那么协议就没必要持续三年。”

        温酒说完之后,房间里面再无任何声音。

        温酒松了口气,接下来估计就只剩下了‌办手续了。

        就顾先生这种行动派,估计最‌迟到后天就能办完。

        温酒把被子提了‌一下,把自己半张脸都藏在了枕头里,习惯了不该习惯的事情,果‌然很可怕。

        胡助理早上看见顾景言的时候,看着顾景言眼睑下的乌青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于是低声说道:“顾总,这日子还挺长的,注意节制啊。”

        顾景言看了‌眼胡助理,成功把胡助理给看到了自闭。

        好像·····

        不是因为不节制而没有睡好,这两个人怎么这段时间一直都不太好的样子?

        顾景言起来的时候温酒还在睡,顾景言就没有叫醒他,顾景言看了‌眼二楼的房间,终于还是把问题给胡助理给抛了‌过‌去,虽然,胡助理也是一个单身多年的人,但是,顾景言觉得胡助理理论知识比较足,“小温要和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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