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唯一的光源被关闭,温酒所有的情绪都被瞬间打断。
顾景言的呼吸就在耳边,温酒又开始社死了,我居然,在顾先生面前说了这么矫情的话。
顾景言可不管睡在他旁边的人在想什么,他现在唯一想的是,睡在我旁边即然不想睡觉,那肯定是想干点别的什么,于是他轻车熟路的把人给抱进怀里,把从进门就想做却没有机会做的事情给做了。
房间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温酒被顾景言亲到失神。
“让你在床上还能想着么多,是我的错,”顾景言伸手搂住了温酒的腰,给了他十足的压迫感,“如果你现在还睡不着的话,我们继续?”
“······”
“你很好,温酒。”
你很好,温酒。
温酒想这句话想了一整天,普普通通的几个字,但是温酒就是一直惦记着这句话。
虽然顾先生说已经收购了那些小股份,但是,顾先生父母留下来的那些股份也还是要拿回来的,毕竟多一些可能胜算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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