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襈捏了捏眉心,嘴角笑容有些牵强:“皇阿玛还是那个话,说此行江南非是游山玩水,而在巡视河工,带不了许多人。”
康熙特别的一视同仁,所有被打发的,都是这理由。
可,郭络罗氏咬牙,一针见血,直接戳破了他这托辞:“带不了许多人,却带隔壁小一家子?除了没满周岁的弘时跟他额娘李氏,他们一家剩下的主子可都去了!怎么就不能多带上咱们?皇阿玛忒地偏心!”
这……虽确有其事,但不能说,否则就是罪过!!!
再不能眼看着福晋犯错的胤襈皱眉,一句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到底让郭络罗氏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夫妻俩不欢而散,闹了个好大不愉快。
而隔壁四贝勒府,却如过年一样欢腾。弘晖、弘昀直接跳将起来,绕着胤禛转圈圈:“真的么,真的么?阿玛您认真的么?皇玛法真皇恩浩荡,大发慈悲,允许儿子们一同随扈了?”
“可听说今年请旨的人特别多,如愿者屈指可数!隔壁的八叔,都已经被拒绝三回啦。”
“那算什么呢?九叔跟十叔都挨了揍也没如愿!”
综上所诉,这个名额特别紧张。那么问题来了,自家府上是怎么脱颖而出,在这万分紧张的前提下占了这许多名额的???
全家瞩目之中,宁楚格摊手:“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玛嬷随扈,是早就定下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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