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
就愣,狠狠抹了把眼:这……他还真没眼花?有生之年,还,还真,真听到四哥跟他道歉了???
确定这是真实发生的事儿后,胤禟勾唇,接着又有泪滑落眼眶:“都,都过去这么些年了,四哥还提它作甚?横竖你过激,弟弟也讨厌。不该听着皇阿玛夸你课业好、有韧劲儿。嘱你督导咱们几个小的学习时,心生抗拒。”
“被罚了还……总归弟弟也有错,若非我手欠,四哥也不能翻脸!”
“也是为兄太冲动,爱宠再是珍贵,也终究是宠,哪敌得住自家兄弟?”胤禛唇角轻勾:“既然今儿话赶话说到了这,四哥也给你道个歉。今日之后,这篇算是彻底揭过如何?”
“好,听四哥的!”胤禟重重点头。
接着听胤禛又说:“你改了调皮捣蛋,爷改了暴躁过激。再有龃龉,九弟不妨当面锣对面鼓地说与愚兄。再莫找别物撒气,否则,愚兄肯定不剪你辫子,但你肯定逃不过一顿好打!”
胤禟刚要习惯性点头,可细细一咂摸咂摸这话中深意:“???你这,不还是没点宽仁礼让的兄长风范啊!”
胤禛一个白眼飞过来:“兄道友,弟道恭,话是这么说。可也得弟恭,兄才能心甘情愿友不是?”
爹娘都不会全无底限地宠溺子女,更何况兄长,还是异母兄呢!胤禟虽无语这人的直率,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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