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限委屈的小眼神,天知道乌拉那拉氏多艰难才忍住笑意,转而安慰:“皇阿玛心疼咱们宁楚格是好事儿啊,爷!如此,回头指婚的时候,他才会舍不得把人送到蒙古去。”
“对对对!”李氏也跟着笑:“再,再没什么比一家子团团圆圆更重要了!”
天知道她打从孩子落地,见是个格格的时候就开始惶恐。就怕十几二十年转瞬过,皇上一个想不开将人打发去了蒙古。路远迢迢,经年不见。一个弄不好,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如今爱女越发能耐、越发得宠。
有七八分的把握能留在京城了,她这提起的心,才算是放下了一大半。
早支棱耳朵细听的弘晖、弘昀两个也哈哈大笑:“好哎!姐能留在京城,以后就能常常见面了。”
“也方便小爷替她撑腰!”身体越发好了些,已经开始蹲马步的弘昀握拳:“若那混蛋身在福中不知福,白瞎了几辈子烧的高香。竟敢薄待姐姐,小爷一方天画戟戳死她。把姐接回府中来,决不让她受丁点委屈!”
“大过年的浑说什么?”
“皇玛法英明神武,怎么会给姐指那么个狂悖无伦的玩意?”
“你是哪个的小爷?”
齐齐几个爆栗子下去,小弘昀委屈巴巴。他,他就最近听多了辕门射戟,想做个吕奉先般的高手。给姐姐撑腰,不是额娘打小就耳提面命的?甚过年过节的,欺负了他姐的,只有七可烧,周年可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