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愣了一愣,到底没有拂了孙女的面子。接过一饮而尽,然后……

        熊儿子什么的,就彻底被抛在脑后。

        转而和颜悦色地看着宁楚格:“看不出来,小丫头还颇通些个药理?”

        宁楚格谦虚摆手:“谈不上,谈不上。中医派系纷杂,数千年传承下来,各家典籍简直浩如烟海。孙女儿豆丁大个人儿,哪里敢大言不惭,称自己一句颇通?”

        “只略翻了几本书,与府医、太医们请教了些许。初衷嘛,也是为了做出更好的药膳。”

        “毕竟古人说药食同源,又说药补不如食补。”

        “皇玛法应该也是知道,孙女的同母弟弘昀生来体弱,太医都说若不好生将养着,怕是……”

        活不到成年几个字过于沉重,也过于晦气。

        宁楚格没有直接宣诸于口,只略有些忧伤地说:“孙女都已经失去了弘昐弟弟,不想弘昀再‌有任何意外。偏额娘细心‌,嫡额娘仁善慈爱,远胜世间无数嫡母。在照顾、教养,给他调养身体上从不吝啬。”

        “那小子自己却是个不肯吃苦的,每次一喝药,小脸皱的,比狗不理包子上的褶还多‌!喝完药,还就不怎么肯用膳了。身体瘦瘦弱弱的,每逢换季温差大,阖府上下都如临大敌。所以……”

        所以她这个当姐姐的便不辞劳苦,小小年纪钻研医书、琢磨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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