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新觉罗氏,是被太后娘娘赞誉的姑娘!”
唯恐其余人等听不明白似的,她还换官话重复了一遍。
在场所有人等:……
先是被她的厚脸皮惊呆,而后又艰难忍笑。同时还得分神,看这格格怎么倒霉。
虽太后淡泊名利,从不插手任何政务。只清清静静地待在宁寿宫,慈眉善目仿佛邻家老奶奶。但老人家心里门清着,才不会容许哪个拿她当筏子!!!
上个试图这么干的蒙古贵人,这会子已经在冷宫许多年了。
旁人看戏,各种幸灾乐祸。
德妃跟胤禛却已经为这胆大妄为破孩子捏了不止一把冷汗。
唯当事人还笑吟吟地往凤辇方向行进,这会子已经到了太后面前。对着一身朝袍,打扮得富贵庄严,神情却如邻家奶奶般慈祥的太后盈盈下拜:“重孙女宁楚格见过乌库妈妈,给乌库妈妈请安,欢迎您回家。”
“好好好,好孩子。”太后大乐,抬手就摘了自己腕子上的福禄寿喜财五福临门翡翠镯子:“瞧这丫头就喜庆,让哀家不由想起当年在科尔沁草原上纵情驰骋的日子。”
“喏,一点小玩意,与你压箱底。将来再与旁人说哀家如何赞誉你的时候,也好有个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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