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与德妃双双不语,空气中有种名为尴尬的气息在悄悄蔓延。

        行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两个满心想法都不说,任由误会生‌疏将彼此越推越远的想重新友好起来,也绝对不是一日之功。

        对此有明确认知的宁楚格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还是得多读书吖,这样关键时刻才不会词穷,更不会误用。瞧我,就弄獐宰相了吧?”

        “这根本就不是母子连心,是英雄所见略同嘛!”

        再‌不防她能有这么一下子的德妃惊呼:“哟,瞧这傻孩子实诚的。误用就误用,不恰当就不恰当呗!横竖殿内都是你骨肉至亲,哪个还能嫌弃你?”

        宁楚格伸小手在她眼前摆了摆:“不不不,玛嬷您此言差矣。”

        “差在哪儿啊?听我给您细细道来!”

        “诚然,您与阿玛都是孙女的至亲。疼我,爱我,是世上对孙女最好的几个人之二。嫌弃,您们肯定不会嫌弃我。但不能因为您不嫌弃,我就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啊。”

        “毕竟用词不当,可是会词不达意,甚至与初衷截然相反的。长此以往,闹笑话还是小事,被误解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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