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开了安神汤,这会子正睡着。等明儿好些了,就让他亲自往藏珠阁,给咱们宁楚格道谢兼致歉。若不是臭小子胡闹,哪至于连累咱们二格格有此一难?”

        宁楚格拉住他的手,软乎乎撒娇:“别呀,阿玛!”

        “您都说了,弘晖此次受惊不浅。想来足够引以为戒了,您就别再罚他了呗。好生安抚安抚,再给请个会泅水的先生吧。把泅水学好了,以后遇到类似危险也好自救。”

        见胤禛拧眉,她还柔声劝:“阿玛可别觉得泅水登不上大雅之堂,更别觉得有随从、小厮等,当主子就不用学这些个小道。”

        “有道是千金在手,不如一技压身。女儿这泳技,关键时刻,可不就救了弘晖一条小命么?”

        “结果差点丢了自己一条小命么?”李氏咬牙,狠狠戳了下她的额:“你啊你!可真是冒失到让额娘害怕。早知道如此,我……我就不该心软,同意你学凫水!”

        想想爱女白着一张小脸,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的样子。李氏整颗心就像被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般,连呼吸都带着丝丝缕缕的疼。

        “额娘!”宁楚格双手合十,一脸求饶:“是是是,这次是女儿冒失了。但……”

        “女儿好庆幸自己赶上了,会点泅水,还及时把弘晖弟弟救下来!”

        “不然他若有个三长两短,非但我这做姐姐的伤心,阿玛跟嫡额娘想必也透彻心扉。女儿自小被额娘与阿玛万千宠爱,嫡额娘也每每慈爱包容。若可以,女儿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伤心。”

        无论是因爱子殇而心死如灰,当了九年皇后便与世长辞的嫡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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