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皇上,后宫里的女人,朕想宠谁就宠谁,她徐宜芝哪来的资格置喙。”

        “是啊,”昭阳长公主轻声叹道,“天下之主,可不是想疼谁就疼谁嘛。”

        她意有所指,成帝听明白了,两人之间想法不同,谁也说服不了谁,况且昭阳长公主时隔八年再入建章宫,也不是为了和成帝做这些无谓的争执,她试着把话题往和亲上引,

        “匈奴人是铁了心要淮安和亲,把溧阳城的事打听的如此清楚,是何用意想必皇上比我更明白。都不是小孩了,兵符固然重要,父皇张贴于大周各城池的遗旨更重要,我无意与皇上针锋相对,更无意于皇上心中所想。只要能保我淮安无恙,从今以往,本宫可离开溧阳,任皇上择选一个去处。”

        那个去处,没有兵士,更没有先帝的细心安排。

        惟有这样,得到兵权的成帝才能彻底放心。

        “为了淮安?”

        “对,为了淮安。”

        昭阳长公主不卑不亢的迎上成帝存有疑虑的视线,“话尽于此,望皇上体恤一片慈母之心。”

        “那与靖国公府订亲一事如何说?”

        “全凭皇上圣裁。”昭阳长公主屈膝行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