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徐苓掂了掂手里的骰子,笑意盈盈地跟在淮安身后,“她不懂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跟她论规矩,不是她掉脑袋,就是本宫被气死。”
声音毫不收敛,走在前边的淮安郡主听了,冷不丁摸了摸自己尚长在脖子上的脑袋,好歹也有着几年交情,徐苓她,总不至于真要砍她脑袋吧。
嘁,她要砍也不怕,母亲一定会护着自己的!
淮安吊儿郎当地晃了晃脑袋,抬步入了屋子,徐苓转身叫停青书,“你守着门,别让人靠近。”
青书被留在屋外。
徐苓敛下轻松神色,“淮安。”
“做什么!”淮安郡主显然还没从怒意中回过神。
“匈奴战败,为修生养息特意派了使者前来觐见,过几日就要入溧阳城了,他们此次来大周,除了和谈,他们还有一事要做。”
淮安戳着骰子的手停下,仰头看她,“什么事。”
“和亲。”
“和亲!”淮安惊得站了起来,她狐疑地的看着徐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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