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尘,你可怜她吗?”

        竹尘连思考都不曾,直愣愣道,“没有。”

        “心肠这般硬呢,可本宫瞧着她,不知为何有些可怜。”皇后娘娘原本落在池子里锦鲤身上的眼睛,落到了他的身上。

        仅仅一眼,拟如一眼汪泉叮咚,山顶佛龛现身,毫不怜惜地将小太监静了十八年的心,毫不怜惜地拎起又扔下。

        一下,竹尘本弯着的脖颈更下垂了一个弧度,颈后通红得可怜兮兮的皮肤叫池子里的锦鲤见了,都得害羞逃窜,

        “娘娘可怜她,是娘娘心善,万事有因有果,栗八子有今日之祸皆由自己一手促成,所求甚多,难免自噬。”

        哟,小太监难得讲这么长一段话,难不成真怕她因栗八子的事自责了?

        染了栀子花香气的手炉被皇后娘娘往小太监手里一塞,难得任性地独自一人穿梭在四方城内。

        她才不会因为栗八子的死而可怜她,她不过是可怜她最后说的话。

        拼了命想要生下和那个男人血浓于水的孩子,殊不知,一个皇帝从来不缺能够为她生育子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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