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耳根越来越烫,攀住他肩头的手指汗湿一片,轻轻叫他,“沈,沈公子。”
“嗯?”作乱的人还未清醒,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这条小笨鱼好闻的很,他才不想松手。
苏锦面皮都快红得发紫,死死咬唇才抑住要出口的声音。
那双水眸委委屈屈,又不敢真的用力伤了沈原,只低低又唤他,“沈公子。”
“嗯?我再,再睡一会。”困哒哒的小公子,除了眼皮沉重,哪哪都精神的很。
他越是无意识的动一动,那双水眸便越加迷茫,似是晨起林间升起的大雾,骤然跌入了一个无法言说的世间。
汗湿的鬓间,死咬的下唇。
苏锦慌得不知东西,却也不敢推开睡得正香的沈原。
直到腔子里的心砰砰跳得快要失去气力,那磨人的郎君才揉了揉眼,自然而然的窝在她肩头,嘟囔地问道,“淮安,几时了?”
他似是一梦未完,揉了揉身下压住的苏锦,“今这被子怎么不松软了。淮安,是不是你这小厮又偷懒,忘记晒......”
那双困倦的丹凤眼陡然惊醒,刚刚那份惬意碎在了无人可应的晨光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