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心底的酸涩,在夜里不断放大。
其实苏锦一直都知晓,沈原最不喜欢的便是性子内敛的女子。
要不是早些年他遇人不淑,陷入了太女之争。哪里会年逾二十有三,还孤孤单单一人。
只是一个人的喜恶,从来与年纪无关。
上扬的唇角渐渐成了苦笑,今夜或许是她,离梦最近的一次。
天上的月又圆了几次。
长时间心志郁郁又受着寒,沈原的身子骨大不如前。
许是如今彻底放松了精神的缘故,他这一病,差不多养了有近一月的时日。
饶是公务再繁忙,苏锦也会抽出空来瞧瞧他。
那夜里的亲近,左不过又是她的一场梦罢了。
沈原什么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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