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秋的日子,风儿不比春之猛烈,又比夏之凉爽。
停泊在码头的画舫,二层小楼上。珠帘轻轻摇晃,伶人们或抱琵琶,或抚琴,乐声悠扬。
今个儿是秋蟹宴。
贵女们桌前各个候着一眉清目秀的小倌,手中八件不停,细细挑着蟹肉。
主桌旁的小倌是这里的头牌,伺候了不少达官贵人。眉眼之间的抬眸落下,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听画舫的主事爹爹说,今主桌上的这位,可是朝中的大人物。务必要小心侍奉着,若是得她心,就此跳脱贱籍,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以,他牟足了劲,又是倒酒又是布菜,顺势用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手背。
过往那些大人,每每至此都已经瞧上了眼,不规矩的很。
今这位,却是坐的板正。腰背似藏了戒条,直直立起。面上也肃然无波,只静静听着乐声。
一曲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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