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慎言!”柳太师摆手,“为人臣子如何能随心揣测圣意!”
她一本正经地与沈太傅拱手礼道,“此事还需太傅得意门生苏锦佐证,却不知这苏锦伤势到底如何?”
沈梦还礼,“刚刚小儿遣了人来传话,苏锦身上多处剑伤,因泡在雨水里,已然化脓。如今人烧得昏迷,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这样......”柳太师略一迟疑,“不如连夜将人送去京都救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压低了声,“如今陛下开了金口,要保苏锦一命。若是因此耽搁了救治时机,你我可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说得好听,却是要把苏锦往死路上送。
沈梦并不上当,摆手道,“有劳太师费心,只不过命数一事,早有天定。润元那孩子瞧着有福气,此次又救了这么多人,想来上天不会太过为难才是。”
“太傅,话可不能太满。”宋太尉慢吞吞补道,“如今变数颇多,若说福相,谁能比得过天家。”
沈梦颔首,“不错。不过陛下金口已开,此事就算再难,你我三人都需尽全力保住润元性命,不然这项上乌纱,只怕也会付诸东流。”
宋令面色一僵,压下暗中动手的念头,敷衍地附和了几句。
与沈梦在厅前分开,柳太师这才与宋令低道,“你我与五殿下都有姻亲之缘,能救必然得救。只不过此事,还需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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