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紧紧揽住她的腰肢,小郎君眼里暗沉,狠狠吮着朱唇。
脑袋里只一个念头:妻主不乖,嘬肿就好了,嘬肿她就不会再念着宋致。
唇舌追逐,又好似不知疲倦。
灶里的火苗烧得劈啪作响,苏锦面上远比海棠更红,比芙蓉更艳。
也不知何时坐在了小郎君膝上,广袖紧紧贴在一处,纱领早就遮不住沈原故意盖上的章。
红艳艳的梅花开了两枝,一左一右,沿着月白溜进了合在一处的衣襟。
舌尖发麻,叫住了捏着面团的小郎君,“原原。”
她抬起沈原的下巴,水眸里似是生了雾气,看人时不再锐利,朦朦胧胧透出些不知所措,“鱼好了。”
锅里的香气扑面而来。
小郎君替她拢好纱领,染了薄红的眼角上挑,不接话。
情动之时,他心心念念都是怀里的小笨鱼,她却只记得蒸在灶上的胖头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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