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喝了口水,昏沉沉的思绪忽得清晰过来。
郎君刚刚还白净的脸登时发青发紫。
沈原后背生凉,脑海里全是小笨鱼被人吃抹干净的情形,整个人顿时又惊又怒,顾不上穿鞋,似阵风般赤着脚一路寻去了院里。
他跑得跌跌撞撞,见小库房门板紧闭。
瞬间理智全无,压根儿没有注意那声响的方向,手掌狠狠拍在木门,清冷的声线都抖成了一团,“苏苏,妻主!”
薄薄的木板被他砸得砰砰作响,沈原急得快哭了,“苏苏!”
刚刚进了院门的苏锦一头雾水,上前轻轻拍了拍郎君的肩头,“我在这,怎么了?”
“嗳?”急出的眼泪还藏在如鸦羽浓密的长睫之下,欲掉未掉。见了衣着整齐的苏锦,再瞧她身后端着水盆的宋致,郎君面上一红,忽得不知怎么跟她解释。
偏偏那恼人的声响,也不知何时停歇了。
都是男子,宋致哪里能不知沈原这般狼狈找来所为何事,桃花眼中蕴含了浅浅笑意,主动示好道,“看来是主夫做了噩梦,才会来寻苏姑娘的。”
“就这么光脚跑来,受了凉可怎么办?”苏锦无奈笑笑,牵起沈原的手腕与宋致道,“总归进出这么几趟,库房里也归置的差不多了,你自在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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