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原轻轻蹭了蹭贴在下巴的额头,修长的手指克制地握紧怀中人的腰。
月色清辉,郎君喉结微颤,想要她碰触,又怕她逃。期期艾艾凑上一点,攥着她中衣的手指早就汗湿一片,清俊的面容满是羞意。
院里的大榕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就连邻里偶尔的狗吠也都没了声。
天地一片静谧,只街道巷子处,零零碎碎亮着几盏灯,白日里热闹的小县城终是彻底静了下来。
“苏苏。”偷偷碰了碰她藏在青丝之中的小小芙蓉,唇角还未弯起。
刚刚才探头探脑准备咬钩的小笨鱼,刹那间便受了惊吓,鱼尾一摆,就要往回溜。
可下意识抬起的右臂,连三寸都未挪动,包扎好的伤口登时就重新裂开,痛楚的低叹,在深沉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是心上月,圣洁而不可触。
一双弯弯黛眉骤然蹙起,似是于呆愣中突然惊醒,苏锦面红耳赤地从郎君肩头处退开,顾不上右臂泛出的血气与钻心的疼,一股脑从他怀中狼狈地钻出。
“怎么了?可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伤处?”沈原被她弄得发懵。
长睫遮住了的双眸,立在床榻前挺直的腰背,便是疼痛难忍,也宛如戒尺一般板正,只压住喉间的呼痛,与矜贵的郎君认真赔罪,“沈,沈公子,是我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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