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原心焦,想要捉她手腕,才一起身,差点儿就碰上她受伤的右臂。
这一迟疑,苏锦便真的像一鱼尾,倏地从竹篮逃回了水里。
房门被她从外掩上。
总归刚刚沐浴的地方还有放置衣物的木架。
手指搭在曾被郎君捻在掌中的系绳,腔子里不甚平静的心如同深海骤起的飓风,登时掀起无数惊涛骇浪。
纷沓而来,又不停歇,苏锦只觉自己犹如一叶扁舟,毫无招架之力,只能随之坠入无法回头的漩涡之中。
若等他想起一切。
苏锦低低叹了口气,落在唇边,苦意蔓延。
咔嚓——
头顶传来瓦片受力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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