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冷面,“若他在意呢?”
自古小侍者,多只能同富贵,少有能共贫寒。
想当初苏府也是有一院小侍的,各色郎君缠得娘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一位正夫。
结果苏家一出事,树倒猢狲散。娘宠了那么久的小侍,连夜卷着包袱就跑了。
就连曾当众许下重誓,要与娘生死相依的新进门的小侍,不也匆匆换了姓名,自此也无音讯。
到头来,只有爹哭红了眼,独自料理了娘的后事。爹有没有怨过娘,是不是曾在意过娘身边睡得是谁,这些苏锦从未想过。
她只记得爹在临终前,低低叹过的那两句话。
「苏苏,爹知晓这世间女子多喜新厌旧,爹不强求你此生只守着一人,可爹希望,若你日后遇见心悦的郎君,多为他考虑一些。」
「这男子,亦是有情有心之人。」
至死,爹都不愿与娘同埋一处。
他说,「你娘一生风流,她身侧太挤,爹就不去自讨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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