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喂得细致,末了,还用手指小心地擦着她唇边的药渣。
柔软的指腹贴上来,远比大夫给的伤药更能消痛。
樱珠被轻轻揉了又揉,捻得她唇角发痒,苏锦克制着想要抿一抿的冲动,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自己来吧。”
“阿姐下唇还有伤。”沈原话说了一半,又改了主意。伸手捉住她的伸过来的手腕,“呐,我用阿姐自己的手指擦,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把手擦得越发细致。
苏锦哪里与男子离得这么近过,想与他说不合规矩,便被一句阿姐牢牢堵住了嘴。
郎君眼角眉梢处满是欢喜,牵着她的手一点点擦过,犹如最精益求精的工匠,正极为细致地打磨着自己的得意之作。
“姑——”
从书院回来的文墨将将推开虚掩的房门,慌忙双眼紧闭地扭开脸,“啊,奴婢突然想起小厨房上还温着补药。姑娘,奴婢去去就来。”
她跑得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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