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润元才刚醒,你说这么多作甚。”温容伸手挽住沈梦,“我瞧润元这模样也去不了书院了,不如这些天就请假在府内养伤,正好妻主下朝归来,也能亲自教导润元书画笔墨,总归也不会拉下课业,你说呢?”
“这样也好。府内要什么有什么,比学舍条件宽松,与养伤来说,的确会减少许多麻烦。”
沈梦沉吟了片刻,与要推辞的苏锦摆摆手,吩咐文墨去书院替苏锦请假。
“光是文墨一人照顾你怕是不......”
“妻主。”温容轻轻拽了拽沈梦的衣袖,“这些事我都安排好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润元刚醒,也是时候该换药了。”
“也罢。你且好好歇着。”沈梦颔首,止住要起身相送的苏锦,“为师晚饭前再来看你。”
“有劳恩师与师公了。”苏锦这一支起胳膊,才发现锦被下光溜溜的。她涨红了脸,死死按住被角,勉强勾起个笑,目送沈梦与温容出去。
文墨也跟着一起退下。
留在房里的,便只剩端着药碗好半日没有出声的沈原,与脸越发红润的苏锦。
“沈公子。”床榻上趴着的姑娘喉间一梗,稍稍往里挪了挪身子,笑得十分不自在,“我,我自己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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