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郡王与沈太傅摇了摇头,笑得一团和气,“说起来,她今日入宫,也是多亏了柳家。”
这一番话,说得清楚,却未必能让外人听得明白。
柳太师微微垂眸,手中的玉杯一颤,也笑了,“郡王说笑,当日不过是个意外,左右也是小厮脚滑,如今那惹事之人已被杖毙,也算是给沈府一个交代。再者,孩子们不都好好的么?”
“太师这句孩子们,还真是亲切。”庆郡王轻笑,捻着袖边的金线。
“听闻,柳太师那处别院,水域宽阔。想来在山中引水也花费了不少银两吧?”
庆郡王面上带笑,却无端的让人心生冷意。
“郡王有所不知,那一处恰好有地下河,无需外力引流。”柳太师含笑,转头寻见宋太尉,“修建之时,宋太尉也曾瞧过地貌。”
“这......”宋太尉笑得人畜无害,状似为难道,“我一介武夫,哪里懂什么地貌,不过。”
她稍稍一停顿,“当日工匠的的确确是在泥土之下挖出了水流。”
宋令不愧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这一番话既给了太师情面,又将自己推脱开来。
殿内清香袅袅,三公,郡王谈笑,又哪里能轮得到他人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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