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婢子递上的请帖,苏锦并不急于拆开,只是先放在一旁,继续看书。
“姑娘。”文墨问得小心翼翼,“您不打开瞧瞧么?”
“无妨,一会再看也不碍事。”苏锦淡淡笑道,“便是赴宴,也需做完功课。”
“嗳。”文墨不敢再扰苏锦读书,悄悄退出房门,百无聊赖的倚在柳树干上,闲闲看向在潭里欢快游动的鱼,其中的几头锦鲤日渐圆润,窜来窜去的模样好似一个个小灯笼。
婢子笑了一阵,在树下歇着,却越发感到不妥。
就算有些书生娘子善于逢迎,多般游走。至多也是混个贴进府参宴,吃点油水罢了。
苏锦既无功名在身,又没入学青山书院,本就是布衣一个,却能叫庆郡王亲卫专门来送请帖,着实蹊跷。
况且她伺候苏锦也有半月,从未见苏锦在京里走动,至多也就是在百花节那夜里,与庆郡王有过交集。
文墨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内读书的女子,单凭她与宋太尉庶子定过亲,或许苏锦的身份远非一个清贫布衣这么简单。
一墙之隔,淮安有样学样,刚刚给沈原复述了一遍当时的场景。
末了,豆豆眼的小厮生怕自家公子不快,忙不迭地替苏锦解释道,“公子,其实小的在窗户下听了半天,苏姑娘跟宋公子之间,似乎是宋公子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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