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美极的丹凤眼含笑,“她呀,经不得吓。而且——”
而且现在也不是揭露心意的好时机。
顾执有多狠多疯,沈原是领教过的。更别提,如今还多了一个变数,宋致。
淮安自是不晓得这其中厉害,只好奇道,“而且什么?公子,您就痛快点告诉小的吧。”
“你可知道垂钓?”如玉的郎君垂眸,“想要捉住小鱼,不耐心些怎么行?”
淮安顿住,他听不太懂,不过既然公子说得笃定,那必然是有道理的。
内院通向外院的木门,早就重新上了锁。
小厮揣好荷包,顶着大太阳刚刚出府,就瞧见许久不见的宋致撑着伞,悠悠从他面前走过。
“宋公子!”急急叫住桃花眼的郎君,淮安双臂一伸挡在巷口,义正言辞道,“公子请留步,最近几日苏姑娘都在备考,不易见客。”
“你是说入院考试?”宋致轻笑,“不妨事的,这与她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说罢,微微侧身,竟是要避开淮安往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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